《鳳傾九天醫女韶華》[鳳傾九天醫女韶華] - 第27章 不過一匹烈馬而已

慕玉澤臉色微變,不過瞬間掛上了笑意,「皇兄說得是,我也很是想念京城,邊疆天寒地凍,真不及京城舒適。」
說著,慕玉澤搗了搗慕承淵的胳膊,「畢竟沒有皇兄與我切磋,整日難受的緊。」
慕承淵瞥了他一眼,「看來邊疆還是不夠你歷練,改日上朝,我定要替你多求幾年。」
「別……」慕玉澤臉上的笑意頓時僵住,拉住了慕承淵的胳膊。
而在接觸到慕承淵警告的眼神時,霎時又鬆了手。
「三弟的馬術愈發厲害了,今日圍獵頭彩被你搶了不說,剩下的幾場都被你搶了彩頭。真是讓旁人望塵莫及。」慕臨辰看向慕承淵,讚歎道。
慕承淵笑了笑,「皇兄說笑了,臣弟不過是有九弟相助,僥倖獲勝而已。」
鳳傾九撇了撇嘴,什麼僥倖獲勝,那根本是不給旁人留活路。
場場贏得頭彩,鳳傾九覺得慕承淵就是故意在打慕臨辰的臉。
今日這圍獵,真是生生將慕臨辰的風頭給蓋住了。
「說起來,近日本宮得了一匹烈馬,極難馴服。三弟你的馬術一向好,要不要試試?」慕臨辰笑着問道,那雙深邃的眸子直直盯着慕承淵。
慕承淵瞳仁漸深,抿唇不語。
慕玉澤的臉色倏地變得沉重起來,微微用力按住了身前的桌子。
場面瞬間靜寂下來,氛圍霎時有些僵住。
「怎麼?連你也不敢試試?」慕臨辰大笑了兩聲,「三弟不過是幾年沒上戰場,當年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,如今竟然越發膽怯了。」
他言語中儘是嘲諷,有意貶低慕承淵。
坐在席位上的女眷相互使着眼色,小聲議論着。
「太子殿下這是什麼意思?好好的圍獵,怎麼又訓馬了?」
「誰知道?太子這是故意的吧。」
「不過話說,這黎王殿下怎麼不應下來,不就是訓馬嗎?試試又何妨?」
「……」
三言兩語,鳳傾九臉色微微沉了下來,眼眸忽暗。
原來慕臨辰打的這個主意,當眾讓慕承淵訓馬,到時候如若出了什麼意外,不僅打了慕承淵的臉,還讓他失去了民心。
一旁的月心眉緊緊地盯着慕臨辰,柔美的臉上不經意間添了幾抹異色。
慕承淵還是未曾開口。
「皇兄,今日可是秋獵,訓馬有些不合適吧,我覺得還是改日吧。」慕玉澤乾巴巴笑了兩聲,打着圓場。
「怎麼不合適?秋獵就是要有趣才是。」慕臨辰再次道,不肯讓步。
兩方僵持不下,空氣再次凝固。
眾人只覺一股寒意襲來,涼意徹骨。
「太子殿下,妾想試試。」鳳傾九起身,邁出一步,聲音清麗而又具穿透力。
眾人的目光盡數凝聚在鳳傾九身上,神色各異。
有諷刺,有嘲弄,還有些許驚訝。
而大多是看好戲的態度。
「姐姐,莫要開玩笑,訓馬可是要專業的馴馬師,姐姐身為女子,如何懂得馬術?」月心眉柔聲勸道,面上儘是擔憂。
鳳傾九面色慣常的平淡,她嘴角噙着一抹淡笑,「不過匹烈馬而已。」
「如果沒猜錯的話,你就是三弟新晉的王妃吧?」慕臨辰訝異溫潤的笑了笑。
「這可不是一般的馬,本宮派了不少馴馬師,都未曾成功將它馴服。」
「那說明殿下的馴馬師技術不行。」
鳳傾九唇角勾起一抹鮮紅,仿如黃泉邊的彼岸花,猶如冬日裏的一團火,燦麗明艷。
「好啊!三弟的王妃還真是氣度不凡!」
「來人,將馬牽出來。」慕臨辰吩咐道。
「皇兄,是臣弟管教不嚴,她身為女子,手無縛雞之力,如何能訓馬?」慕承淵臉色驟變,起身行禮道,「還請皇兄收回成命。」
「三弟,你這是不了解自己的王妃嗎?」慕臨辰不以為然的擺擺手,「本宮看她這般胸有成竹,說不定還真能將烈馬馴服。」說著,他唇角噙着一抹冷笑,沉沉的目光在鳳傾九身上打量,而又移到了慕承淵臉上,面上閃過算計。
他倒要看看,鳳傾九如何馴馬。
「皇兄!」慕承淵還要開口。
下一秒,烈馬被牽了出來。
慕承淵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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