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有一個外星學習機》[我有一個外星學習機] - 第八章 春秋刀中義

張昭走出山裡只是花了兩天,在找到了記憶中的村莊後,他就把手槍包裹好,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埋了起來。

繼續南下的時候遇見了浮屠教的僧兵,張昭本來打算打聽一下情報的,卻發現這些僧兵神色詭秘煞氣森森,看起來似乎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。

張昭腦子一轉就想到了這支部隊很有可能是前往漢江郡的先鋒,很有可能是隱秘行軍搞突然襲擊。

很多時候為了不泄露消息,偷襲的偏師都會一路殺死行進路線上的民眾,自己如果跳出去八成會被殺死。

張昭是打算更換身體,但還想再確定一下周圍的位置,劉煥的記憶缺失非常多,他怕轉生後離得太遠導致找不到村子,所以準備避開這支軍隊。

可惜的是張昭還是小看了武者們的敏銳五感,張昭第一時間都就被部隊的統領發現了,於是派遣兵士殺人滅口。

張昭本來就身負重傷,根本逃不掉武士的追擊,很快就交出了一血,眼前一黑就更換了場景。

新的身體一樣很虛弱,但張昭感覺的出來這具身體比劉煥的底子好的多,只是近期的勞累積累過多。

他睜開眼睛發現周圍漆黑一片,自己似乎躺在一個破破爛爛的棚屋裡,這棚屋三面有牆擋住了夜風,月光從沒有牆壁的一面照進來。

好一會張昭的眼睛適應了這昏暗光線,終於看清周圍的景象。

狹小的空間中擠滿了人,這些人面黃肌瘦骨瘦如柴,連衣服都沒有,大多都只有幾塊破布包裹住私處。
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惡臭,這是汗液混雜了糞便和牲畜的味道,鼾聲也是此起彼伏。

這次他附身的人名叫魏塗施,目前是一名負責伐木的奴隸。

魏塗施出身名門,但家道早在百年前就敗落,由於先祖定下了祖訓要以文為主所以武功方面不太擅長,家族仍然以先秦之前的學說作為立身之本,在兩漢也算赫赫名門。

三國戰亂高手頻出,武將地位大大提升,而武功這一決定因素的缺失也導致了魏家的不斷沒落,西晉一統時晉帝司馬淼意圖重建君臣綱紀,拜精通先秦禮法的魏塗施曾祖為司空,但好景不成,短短几年就由於世家作梗,司馬淼不得不將將其曾祖一擼到底,降為毫無實權的文吏。

後來晉廷覆滅,天下風氣武力為先,魏家一直堅持以文為主淪為世人嘲笑的典範,家道一落千丈,從名門望族成為笑柄。

戰亂中浮屠教崛起,佔有洛陽城周邊,強迫治下全部易信剃髮,魏家不願妥協東出函谷關,但當時的關中霸主弘農楊氏嫌棄魏家,勒令治下不許魏家停留,不得已魏氏一路西行投靠隴西李氏。

李氏由於老祖李奕一直傷勢未愈隱居,實際掌權人對天下笑柄魏家也非常藐視,只是給了窮途末路的魏家一些土地,卻沒有安排一官半職,但魏家經歷重重艱難只剩下了父子兩人,也就是魏塗施的祖父與父親,能得到收留就已經心滿意足。

後來魏家轉為經商,走南疆古道販賣特產漸漸有了些余財,魏塗施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生,或許是當年千里逃亡傷了元氣,他祖父父親在他剛剛成年就撒手人寰,他只能接起家中生意。

三年前他聽說波斯戰亂缺乏兵器戰馬,於是花光積蓄又大量借貸,想要去發一筆戰爭財,沒想到只是進了鄯善國就被鄯善國君掠奪一空,自己也被廢去武功打成奴隸發配到阿爾金山伐木,過了半年狗都不如的日子。

無止休的勞作與鞭笞幾乎徹底摧毀了他的身體,如果不是身體底子不錯,他早就死去了。

由於他們是國君的私人奴隸,監工們毫無顧忌隨意使喚,根本不在乎奴隸們的死活,林牧場呆的時間最久的奴隸也不過待了兩年,時間更久的奴隸全部被繁重的工作累死了。

魏塗施並不打算坐以待斃,他的原本練的武功被廢,內氣被徹底打散,丹田和膻中穴都被重創,正常武學都無法修鍊,但並不是毫無恢復的希望。

武學誕生的年頭並不算長久,在先秦之前夏商周到春秋戰國,歷史和現實一樣,沒有任何奇特的地方,但從秦滅六國後始皇泰山封禪祭天后,天地漸變才出現了初代武人,算起來不過六百多年。

這六百年武學的發展從萌芽到成長到參天大樹,已經形成了幾套比較嚴密的系統理論。

其中流傳最廣泛的自然是道家的理論,三大道廷如日中天,這也讓道家解釋武道的最高境界先天成為了華夏絕世高手的代稱。

道家理論把天下流傳的武道分為精氣神三種,其中九成的武學都是主修精氣,能夠涉及神的武功少之又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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